秋天快結束的時候，南加的蘋果小鎮 Oak Glen，空氣中會多一點甜——那是蘋果被慢慢熬煮的香氣。
每年感恩節週末，Apple Butter Festival 是秋季的收尾。果農將蘋果與香料熬煮成醬，保存蘋果的賞味期。
Apple butter 雖然名字裡有 butter，但其實不含奶油。它的質地滑順，像奶油一樣，可以抹在麵包或餅乾上。
傳統的做法，是將蘋果與一點香料，放進銅製的大鍋（copper pot）裡。用柴火慢慢熬煮，一邊煮，一邊不停攪拌。水分逐漸蒸發，顏色一點一點加深，最後成為一鍋帶著焦糖色的蘋果醬。
這次趁著蘋果季的尾聲，我拜訪了幾間農場，記下了秋天的時光。
Los Rios Rancho
Los Rios Rancho 的大草坪，是整個 Apple Butter Festival 最熱鬧的地方。
農場在草地上架起一口口大鍋，現場熬煮蘋果醬。現場有音樂演奏，也有市集與手作攤位。有人排隊買剛出爐的蘋果派，有人坐在草地上聊天，也有人捲起袖子，親手榨蘋果汁。
Wilshires Apple Shed
這裡規模不大，反而像朋友家的後院，讓人感到特別放鬆。
我點了一份帶著淡淡果香的蘋果汁窯烤 pizza。接著也加入了熬煮 Apple Butter 的行列。
看似簡單的攪拌，其實有它的節奏——從中間往下，再沿著鍋邊慢慢往上，然後換另一側。一圈一圈，不急不徐。
攪拌了一會兒後，烤一顆棉花糖犒賞自己，特別滿足。
Snow-Line Orchard
最後一站來到 Snow-Line Orchard。熱騰騰的迷你蘋果甜甜圈，裹著一層薄薄的肉桂砂糖，再配上一杯熱蘋果汁，像是替秋天畫下一個甜甜的句點。
那天的 Oak Glen，有一點涼，但陽光很好。